石少坚直接被九霄神雷炸的尸骨无存，便是魂魄都消散于天地间。
“你到底是什么人？！”
匍匐在地上的石坚，咬牙切齿的盯着张道凡，用仅存的力气咆哮道。
“天师府，张道凡。”
“年仅十七岁，成就真人境的张道凡？！”
话音刚落，旁边茅山弟子中，有人似乎想到什么，忍不住的呼喊出来。
闻言，身旁众人全部愣在原地，眸子闪过一丝不可置信，但随即想起刚才张道凡轻描淡写收拾石坚师徒的场景，心底已经信了七成。
想到此处，众人不由挪动脚步，将自己与石坚划开距离，生怕惹祸上身。
“真人境”
石坚攥紧双拳，心底闪过悔意，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招惹这种绝世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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