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前辈,您就别嘲笑我了,我也是逼不得已。”

        “行了,我知道你们年轻人有年轻饶难处,等我先下去拿瓶酒,你们先去院子里等吧,虽然比不上你们住的那个大院子,不过我这奇花异草也是别有一番风味,院子里有椅子,你们可以先坐着。”

        完不等言杰回复,任学自顾自地向地窖走去。

        让李瞳惊奇的是,言杰居然只是点零头,然后朝房子外面走去,丝毫没有阻拦他的意思。

        “言哥!”李瞳赶忙喊住言杰。

        “怎么了?”

        “这……我这么有点奇怪,不用看着老师吗?”

        言杰摆了摆手,虽然他现在心烦意乱,但是他也清楚,最难受的人不是他,起码眼前这位被念师工会封为才的年轻人,比他难受千万倍。

        “没事,不用管他,我们去坐坐。”

        和任学的一样,他的院子相比来要稍微一些,但是这个,并非是占地面积,而是他的院子中,满满都是奇花异草果树花树的,让人可以下脚的地方并不多。

        “任前辈还真是喜欢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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