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罪脸色阴沉,但是他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太不符合逻辑了。
毕竟,他的对手是一个从来都不以常理出牌的人。
……
“杂搞啊杂搞啊。”
房间内,言杰躺在沙发上,灵尘盘膝打坐,信花躺在吊椅上。
三人刚刚回来,言杰就一直鬼哭狼嚎的,好像要疯了一样。
啪的一下,一个枕头就飞到了言杰的脸上。
“你干嘛,吃错药了啊。”信花怒骂道。
“我靠你疯了,不知道乱扔武器很容易出事的。”
信花给了言杰一个白眼,懒得理这个憨批。
“你在担心什么?”灵尘睁开眼睛看着言杰缓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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