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花拍了一下大腿:“你的意思是,他有一段时间的虚弱期?”

        “没错,不管怎么样,刚开始的时候都不可能是完整实力,趁着这个时间段,以投机取巧的办法给他迎头痛击,说不定还真能争取到一定的时间。”

        “你有办法?”灵尘问道。

        “完全没有。”言杰摊摊手。

        “靠。”信花又随手把自己最后一个靠着的枕头往言杰头上一丢。

        这一次言杰有经验,赶紧向旁边一撤,那枕头就向着灵尘飞了过去,灵尘依然是闭着眼睛,右手一挥,那枕头就稳稳当当的飞回了信花背后。

        “你这是给敌人送弹药啊老伙计!”言杰十分郁闷的说道。

        灵尘没有理会犯二的两个人,自顾自打坐,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你也学学人家,好好想想该怎么办。”说完信花就从吊床上跳了下来,朝屋外走去。

        “我靠,过分了啊,要我想你自己就跑了,去哪儿啊这大晚上的。”

        “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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