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狂帝陛下能将她烧死吗?”熊流撑着已经断裂的法杖勉强将自己撑起来,对旁边的金玄问道。
金玄看了一下自己多年的死对头,此时也没有了争斗的心思,叹息一口气说:“如果真有那么容易,你觉得他会是这个表情?”
熊流看去,言杰那透明头盔投影之下的脸上严肃的如同雕像一般。
他们虽然接触的时间不多,但是他也十分清楚,言杰什么时候都是一副玩世不恭对什么都不上心的表情,而这种人,一旦表情变得极其严肃之后,就说明肯定有大事发生。
果不其然,岩浆柱烧了有个两分钟的时候,里面就有说话的声音传来。
“哼,鼎鼎大名的狂影之灵也只有这种程度吗。果然,不管是什么东西还是要看使用的人。就凭你怎么好意思自称狂帝,你要不还是叫狂弟弟吧。”
花榕这挑衅的语气让言杰气得咬牙切齿,定神往里面望去,花榕身上包裹着一层神火,将她护在其中,岩浆柱的威能再强,居然也破除不了她的防御。
言杰一咬牙一跺脚,双手向前一推,体内的念力通过皇甲机帝的投影一股脑完全不保存的全都放出,体内没有留下一丝一毫。
“怎么,自暴自弃了吗?”花榕冷笑道。
言杰怒骂一声:“他妈的又不是老子要这个叫法的!”
出乎花榕意料的,失去了全部念力的言杰没有倒下,反而身上爆发出一股奇异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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