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作为一个标准的北方城市,此时的温度已经降到了零下好几度,宁屿意出机场的时候就被冷得不行。

        冲洗头发上的泡沫时,宁屿意依稀透过浴室的自带花纹的单面玻璃门看到有人走进了自己的房间,以为是谢曳洲,便喊了声。

        “二哥,还有什么事情吗?”

        外‌面没有回答,宁屿意感到奇怪,再次回想了一下刚刚的身影。

        他二哥有那么瘦吗?

        宁屿意仔细琢磨了一下,越发觉得不对劲,连泡沫都来不及冲洗完,从洗脸台那边拿到手机给谢曳洲发消息。

        宁屿意——二哥你在我房间吗?

        谢曳洲——没有啊,刚洗完澡。

        宁屿意——我房间好像进来了个人……

        谢曳洲——我马上来。

        宁屿意两分钟冲洗好身上的泡沫换上干净的衣服,走到浴室门边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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