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运气哦,小姑娘,凤年六千里流浪,偏就遇到了你,如今进了这座楼,可还如愿?”庞观走路并不掩饰脚步,因此他一上楼就被南宫仆射发现了。

        但她却并未在意,号称天下三大武林禁地的听潮亭可不是一般人能进得来的,也就是说一旦有人大大方方的进来了,想来也定是有资格进这座楼的。

        可是让南宫仆射抬眼诧异的是,来者既不是身穿道袍的苍老道人,也不是身披重甲的军中武将,一身麻布黑袍,上面还带着一股熟铁一般的气味,反倒看起来像是个打铁的匠人。

        南宫仆射女人的第六感自然很准,但庞观一语道破她的性别,更是用简单的一句话暗示了她的野心,这让她整个人浑身紧绷。

        这里可不是别的地方,一旦有什么罪名坐实,凭她现在这从一品偏下的功夫,可能连走出听潮亭大门都做不到。

        “先生就是听潮亭传说中的守阁人吗?不过我是男子。”

        南宫仆射依旧翻着书,至少表面上表现的很平静。

        庞观没有走近,站在南宫仆射三米以外:“那你就高人?那些高来高去的本事我是一点都不会。”

        庞观倒是没有重复对方其实是个女人的事实。

        “先生即便不是守阁高人,也必是王府中至关重要的人物,只是我们两人素不相识,敢问先生可是来找我?”南宫仆射听见对方说不会武功,心里反倒更加在意,守阁人虽然武功很高,但她也不是多惧。

        但一个没有丝毫武功的人却光明正大的上了听潮亭,还特地跟她说话,这就不得不让她的言语更加严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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