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观没有在意,双眼闭上,但心底突然感觉不对,这种仿若要发生大事的预感来的毫无征兆。

        惊吓到的庞观当即做起,再一看去,眼前的空间竟然在微微扭曲,如同水波一般缓缓荡漾,这倒没什么,庞观并不十分害怕,但自己的板车已经有一半进了这道水幕一样的空间之中,而且吸力极大,这却让庞观不得不惊慌。

        活了这几十年,什么大场面没见过?但这匪夷所思的情况,还真是头一遭。

        庞观想要离开,但发觉这股吸力此时已然极大,而且目标似乎就是他,现在才想着逃离,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身子即将被吸进空间之中时,庞观突然从脖子上扯下一块玉佩,狠狠朝外面扔去,继而整个人完全被吸了进去,空间平复,马车与人全都不见。

        良久之后,这里突现风声,一道黑影脚尖点地,落在这里,看着脚下的车辙印,眉头紧锁。

        继而看见了旁边草丛里的玉佩,双眼陡睁,将其拿起。

        回到北凉王府的徐骁三日之后才收到消息,看着手中这块紧急送回来的玉佩,脸色震惊。

        “不可能!天下间又有何人能够毫无声息的掳走他?”徐骁根本不信。

        坐在书桌后面的李元婴拿起自己的酒葫芦,微微一品,也是摇头:“只有一个可能,他在逃避。”

        徐骁眯眼:“你是说他是自己走了?故意布下这般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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