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去哪里?”

        “哪里都可以,最好是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够让你心无旁骛听我说话的地方。”温斯顿说。

        出租车将他们带到了一个餐厅,这个餐厅在某栋楼的顶部,从窗台望出去,刚好可以看见灯火交织之下的伦敦眼广告。

        “小溪,有时候我会觉得,赛车其实和摩天轮是一样的。”温斯顿撑着下巴,侧过脸去。

        没有了呼啸喧嚣的引擎声,他的存在在沈溪的眼中也变得单纯起来。

        “哪里一样了?”沈溪也望向窗外。

        “赛车和摩天轮都是沿着固定的轨迹在转圈,每一圈都在重复,每一圈都不能脱轨。脱轨,就是结束。唯一不同的是,赛车需要濒临脱轨的速度,而摩天轮是匀速旋转罢了。”温斯顿轻声道。

        “嗯,好像是这样的。”

        “但是小溪,你既不是开着赛车车手,你的人生也不是坐在摩天轮的小车箱里看世界,你确定那怕世界在变,你也打算一直坐在里面当一个旁观者吗?”温斯顿问。

        沈溪看着他,心底有万千语言,此刻却无法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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