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受到酒精的刺激,宁屿意疼的想缩腿,却被谢曳洲压在沙发上不能动。
之后,宁屿意感觉到一块绒布轻柔地擦去了脚上的浮沙,然后又用棉花给伤口擦了碘伏,几秒包裹好。
谢曳洲松开宁屿意:“还疼吗?”
“不疼了。”宁屿意去看自己的脚,大拇指被白纱布裹成一个小球。
因为纱布裹得略厚,宁屿意感觉脚趾间有点不舒服,动了两下又想到家里有客人。
“这就是你小儿子吧,”那人有着安西尔同款金色头发,只是中间有点秃顶。
“嗯。”看见宁屿意伤口包扎好后,谢楼才继续坐回沙发,“来,宁宁,这是你埃里森叔叔,那是儿子安西尔。”
宁屿意喊了声叔叔好,又说自己见过安西尔了。
之后谢曳洲就扶着宁屿意去了房间休息,谢翊南和安西尔则是坐在了客厅,认真聆听者谢楼和埃里森的谈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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