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阙笑了笑道:“不用怀疑,他确实是昨日才入门,也是昨日被我收为记名弟子。”
“哦?此人何德何能一入门就被严师兄看上并收入门下?”
“这个用不着你们管,老夫高兴。”严阙道。
“你们可还有话说?没有的话你们可要多一条构陷同门的罪过了。”齐远同道。
裴禁道:“昨日入门的又如何,此人仗着自己实力不俗,加上又有严前辈做靠山,色胆包天有何奇怪?他就是昨日调戏的我夫人,我还有证人。”
随后,裴禁又唤来几个炼气弟子,这些弟子统一回答说亲眼所见。
叶余这会真的是被气乐了,堂堂丹灵宗还有这种无耻之人,这个齐远同恐怕有很多种办法能让裴禁老实说话吧?
可他偏偏这样问来问去,仿佛是在看戏一般。
“叶余,你可有话说?”
齐远同当然不是想看叶余和裴禁的戏,而是想看看钟岳和严阙的好戏,这两个人都是丹灵宗顶尖修士,这种好戏可不多见。
实际上听完叶余的话,连钟岳也觉得不可能了,不由怒视着裴禁,简直丢人现眼。
叶余也懒得听齐远同问来问去了,眼睛一转,真识探了出来,在那名女修身上扫视了一遍,连元婴修士都能瞒过的真识,这些个金丹修士自然不会发现叶余的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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