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着一个方向前行,漩涡上大下小,从上往下看仿佛是无数个直径递减的同心圆组成的,所以只要朝着一个方向走,总能碰到边。
走,走,还是走,顾星薇走得自个儿都忘记了时间,如果不是确信自己不是在原地踏步,她恐怕都崩溃了。
顾星薇这边不停行动着,珠儿那边也没闲着。几天了,她眼看着顾星薇的呼吸越来越弱,心惊胆战地从床板下摸出几个灵珠,一溜烟儿跑出去找大夫去了。
还好顾星薇用一颗蓝珍珠拿一颗出来,剩下的都藏在床下,被床单遮得严严实实,不然这丫头随便带人回来,搞不好别人就要见财起意,那就危险了。
小渔村没有大夫,距离村子十里的地方有个镇子,镇子比较大,附近十里八乡的人有什么需要都会来这里,或卖海产或买生活必需品。
珠儿攒下的灵珠不多,凭着这几个灵珠只能请到赤脚郎中,还只是出诊费而已,治疗费和药费还得另算,不过珠儿没考虑那么多,她想着先把人请回去,差的钱再想办法。
小镇上赤脚郎中有好几个,靠谱的只有余记面摊后面的那个,那个郎中喜欢吃面,常年蹲在面摊后的墙根,闻闻味儿也很满足。
珠儿找到喜面郎中时,喜面郎中正盯着一个小孩儿面碗里的煎鸡蛋流哈喇子。
“大夫,我家小哑巴生病了,麻烦你跟我过去瞧瞧。”
喜面郎中抹了一把胡须,喜笑颜开,他知道又有人给他送面来了。
“头前带路。”喜面郎中提着脏兮兮的医箱,心里美滋滋的,路过余记面摊时,还敲了敲桌子,“老余记得给我留五两铺盖面,要加两个蛋,我回头就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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