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突的一跳,难道真的出了岔子?
家丁把一个俏脸姑娘带了进来,是沈剑的贴身丫鬟。沈东诚夫妇喝问,她不承认。我把她拉到旁边,捏着肩膀逼问。她刚开始也不承认,后来实在疼得生不如死,终于招认了。他娘的!这个年纪轻轻不学好的娘们,从小跟沈剑一块儿长大,很把自己当回事儿。黄小雨来后,她觉得自己的地位受了威胁,因妒生恨,某夜,趁沈东诚陪皇上打猎不在府上,悄悄地把痴痴傻傻的沈剑睡了!她可能想靠此一步登天,混个少主夫人当当!
妈的,这女人坏了老子的大事!
我愤怒了,对沈东诚说:“城主大人明察,小婿这下无能为力了,庞上仙曾说,医治办法只对童子身有效,少主被奸人所害,不幸失了童身……唉!剑啊!你的清白,竟让这个……唉!!!”
沈东诚大怒,让家丁把那丫鬟押到牢里,鞭打二百,待出了正月,秘密处死。丫鬟尖叫求饶,被打晕拖走了。
沈东诚一脸失落:“方少侠,庞上仙可有其他医治之法?”
我想,既然一颗药丸下肚有效果,或许把剩下的两颗全喂进去,再多费些功力,终究能治好呢?只能这么试试了,反正治不好的话,沈东诚是不会放我走的。
“当然,万事无绝对,小婿再努力试试,如果还不行,就请庞上仙来吧!”
沈东诚夫妇答应了。
这次不用点穴,沈剑像个轱辘,推一推动一动,任人摆弄。我把那傻货往床上一扔,撩起衣服验伤。沈剑背上的掌印,颜色有些变化,可能还是有些疗效。我依照老办法,喂药加内力。乔舒雅在旁守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