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看周边环境——他站在自己的小炕桌后面,桌上摆着笔记本,屏幕打开着,要是正面倒下去砸在屏幕上……

        他的脸和笔记本屏总得坏一个。

        算了,就是学不会祖师也会替他遮掩,就是不遮挡弟子也不敢笑话师尊。

        江掌门想通了,走到铺得整整齐齐的床垫旁,稳稳当当地跪坐在床边——这床外表可以变,本质不能变。他又不想穿着鞋踩到自己要睡的被子上,又不想当着外人的面脱鞋,还是这么跪着方便。

        容祖师教的是一道祝禁法术,是用咒语与掌诀相配合,念咒之后向着地面嘘一口气就能把床垫掩住。

        那咒语听着有点复杂,念的时候还要配合掌诀变化,可不像最初学念玄文时那么容易。江寄夜怕听不准,便请祖师告诉他现代汉语怎么念,然后一个字一个字地学拼读,这样容易学会一点。

        容昔笑着说:“还有一个法子更容易学会,用得也快。”

        ——你的新徒弟快来了,不应该尽早学会禁祝之法?

        江寄夜下意识摸了摸喉结,回忆起被祖师托管学习时唇齿间灵气肆意流动,连呼吸都被人控制的感觉,觉得不值得为了一个储备干部用这种学法。

        他摇了摇头,反过来要求容昔:“那祖师就教快一点,我不能在没进门的弟子面前丢了面子。”

        他是玄音宗掌门,他的修为不够高,那就是玄音山的整体水平不够高,祖师才该着急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