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接受赔偿?”寒烟柔倒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新鲜事,毕竟像这种级别的豪车,尤其还是限量款,即便是身价过亿的巨鳄,也绝不会轻易表露不肯要赔偿这种想法。

        略微顿了顿,陈科分析道:“这是苏先生在我出示司机身份之后做出的决定。”

        听完后,寒烟柔赞许的点了点头,“深知底层人们的不幸,这个苏先生好生随性,不简单。”

        寒烟柔自然清楚,这种车子的车漆,只能选择一次性喷上整漆,整套下来最起码也要个几十万,并且这种限量版的车子,目前国内好像并没有能够给它喷上原车漆的地方,所以想要上漆,需要漂洋过海,单是运费也得几十万了,这前前后后全是钱,苏哲竟然一句算了就搞定了,其中的洒脱自然不是常人能够比拟的。

        “那是自然”,陈科对苏哲印象极好,毕竟那种亲和力可不是能随便装的出来的。

        “所以说,你就这样没给人家赔偿?虽然面容清冷,但日常起来,寒烟柔也是平易近人的。

        “怎么会,小姐,我把你今天交给我的那张卡送给了苏先生。”

        “今天的卡?”寒烟柔想了想卡内的余额,然后满意的点了点头,“虽然钱不多,但交个朋友足够了。”

        看着寒烟柔的反应,陈科机警道:“小姐,莫非你也发现了?”

        “不然呢?”寒烟柔白了他一眼,“五个的车牌号,我想走到哪里都会引起轩然大波吧。”

        陈科点点头,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串车牌号码“桦a”,“我记得当初那边可是说过这个号码是非卖品,桦城这个地界暂时还没有出现能够契合这个号码身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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