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善自然不会生气,他倒是握住了方氏的手,她的手与锦晨不同,方氏的手细腻柔软,而锦晨则是带着一些细细的茧,一看就是一个干活,一个不干活。

        只是在尝过甜头后,他还是更喜欢锦晨的多一些。

        不为别的,只因为锦晨处处关心他,甚至是连他到了阴雨季背脊发痛都能知晓,而方氏什么也不知。

        “夫人辛苦了。”

        沈善说着,看着方氏的眸子远比平日还要温柔些许。

        方氏坐到沈善的身边,说起周幼仪身体抱恙,要将布庄和酒庄的事情全都交给她来管理。

        虽说周幼仪已经开创了不少业务,可真正稳固的只有酒庄和布庄。

        “她就这么相信你?”

        沈善怀疑,这根本就不像是周幼仪的作风,可看着方氏的表情似乎又觉得这一切是他多想了。

        “应该是真的,我可是亲眼见到她连起身都要别人扶着。”

        沈善点头,若真的是这样,那自然是最好。

        周幼仪在床上一直躺了整整五天,这才稍有些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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