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幼仪不慌不忙的说着,丝毫不管周兴邦在沈府的门口大声嚷嚷。

        到了中午,喊了整整半天的周兴邦嗓子都快冒烟了,他以为周幼仪是根本不会见他了,可要是在下午还不能将一千多两的银子还到赌坊里的话,他这条命可就算完了。

        周兴邦失算了,他本以为自己和周幼仪和沈澈的关系,那些赌坊里的人根本不会拿他怎么样,可他却不知道那家赌坊是胡明钊开的,而胡明钊和沈家的渊源可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赌坊里的人自然知道周幼仪自从出嫁后就与周家断绝了所有的关系,而周家也更没有与沈府亦或者是周幼仪有半点的牵扯,若不是出了周兴邦的这件事情外,恐怕周家都快要忘记了还有一个女儿。

        周兴邦早上的耐性已经近乎全部被磨光,他再也不敢再站在门口大声嚷嚷了,现在所有的念头就只有让周幼仪赶紧出来见他一面,可是想要见到周幼仪,谈何容易。

        可就在周兴邦想要离开的时候,周幼仪和苏樱儿走了出来。

        沈府大门打开,周兴邦看着眼前的周幼仪,嗓门嘶哑,他赶紧走上前,直接“扑通”一声跪下,“姐,你救救我吧,你要是不救我的话,你就没有我这个弟弟了。”

        眼看着这要交钱的时辰很快就要到了,他要是再不给钱,只怕周家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那……”

        “房契地契我都给你拿来了,你还要我答应什么,我全都答应你,你快救救我吧,你要是实在不救我,就真的没人救我了。”

        周兴邦已经试过去找钱庄抵押这些房契地契,可最后钱庄的老板给出的价格只有三百两,周兴邦直接就傻眼了。

        眼下,除了周幼仪以外,真的没有人可以救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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