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月怡……月怡对这个男人恨之入骨。”

        束月怡丝毫没有觉察到自己这么做究竟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她只知道自己想要这个男人死,可刚刚却又一时竟然无法克制自己,就这么把这个男人弄死了。

        周幼仪自然知道束月怡心里的想法,她看了眼沈澈,示意他赶紧处理这里的事情。

        这才带着束月怡回了西院。

        第二天一早,所有人都对于昨天夜里的事情都选择了闭嘴不谈,大家都知道这件事情对于沈府伤害究竟有多大,更或者说,这一切对于束月怡来说,究竟有多可怕。

        束月怡在睡了一天一夜后,再醒过来的时候,什么都不记得了,她只记得自己仿佛做了一件尤其过分的事情,可不管她怎么去问府里的其他人,却都得不到任何的答案。

        只因为沈澈和周幼仪早已在府里下令,谁也不能提及这件事情,若是让束月怡知道,只怕以后就在也不用在这个苍城里继续呆下去了。

        大家都知道周幼仪是个什么样的女主人,也都很顺从。

        可束月怡自己却总是能够隐隐约约的想起一些什么来,却又不敢直接面对,哪怕知道自己或许是真的把束老爹杀了。

        自从束老爹来沈府抢劫的事情结束后,沈澈便吩咐下去,把沈府的警戒又加强了一圈。

        这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敢过来打这个沈府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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