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周文昌的眼眸里不禁多了几分湿润。

        早在一开始的时候,周文昌就已经说过这个周府里只有周幼仪才算是他心头里最有资格继承周府财产的孩子。

        至于周兴邦,不过是因为之前周母的在乎而已。

        可是现在,周文昌越是这么说,周兴邦的眼眸里就越是难以自制的感到无尽的悲痛。

        周兴邦很清楚,其实大夫根本就没有将所有的话说完,因为周文昌根本就没有五年的时间。

        准确的说只有一年了。

        一开始周兴邦不相信,可现在,看到周文昌越来越分不清眼前的人谁是谁,他也只能相信。

        “爹,没事的,会好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再看着周兴邦的眼睛,周文昌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站起身走到一边的书桌边拿过一本书。

        “其实你之前做的事情,爹都知道。”

        周兴邦背脊忽然一僵,心里不禁揣测,难道是之前的他拿着家里的房屋地契去找周幼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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