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行洲心里,班鸠似乎有两幅面容——没什么大事儿的时候,小班鸠的表现整体偏腼腆内敛,毕竟他这人往日里的就没什么精神,说话的时候总不肯把力气提起来,给出一种恹恹的感觉,好像什么都不在意,什么也不感兴趣。
但这种“不在意”并不会给人马虎和偷懒的错觉,它很微妙,是行走在谨慎细微和面不改色之间的。
所以小班鸠的另一副面容是细致到可怕的洞察力,他总是能发现一些很细小关键的地方,小小年纪,思维便极其严密谨慎。
班鸠被宫行洲盯得难受,默默地蹑远了一些,转身背对着他。
宫行洲:“……”
还有第三种,无时无刻不嫌弃自己。
“出事的头天夜里。”班鸠也想到了无妄之灾这一层,便不再纠结于表面,“天气可有异样,比如浓雾一类?”
想到三生山上发生过的事情,宫行洲一拍大腿:“对!这个很关键!”
张夫人想了许久,最后摇摇头:“对不起,我当天睡得早,再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大早,人已经失踪了。”
班鸠:“然后呢?”
张夫人:“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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