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腊月,数九寒天。

        窗外灰蒙蒙一片,空气仿佛凝固成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将整个世界都紧紧包围。

        已经临近中午,却看不到半点阳光的影子。

        每到这个季节窗外就起了雾霾,沙尘与烟霾把视线锁在短短几米之内。

        城乡交界区的宿舍楼门被缓缓推开,一个脸色有些苍白的年轻人探出头来,裹紧军大衣,朝药店走去。

        每年到了这个时候,秦明就和所有人一样咳个不停,咳得歇斯底里,好像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一般。

        他自小体弱多病,一旦开始咳嗽就咳个不停,严重的时候甚至会咳出几口老血。

        饭可以不吃,药却不能停。

        秦明轻车熟路走向最近的一家药房,风从领口灌进衣服里,他的脸色更惨白了。

        药房跟宿舍楼之间只隔了一条街,这短短一条街的距离就让秦明走得气喘吁吁,累到上气不接下气。

        就连他自己都很纳闷,自己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身子骨天生弱成这副德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