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怎么能这么说你妹!”钱母大声呵斥。
钱乐毅不愿再说钱雪瑶的事,紧盯着钱母的眼睛,指着狼面人颤声道:“这人说你是我爸抵押给他的人质,我不信!”
“我也没办法,不这么做,你爸和你的命都保不住的。”钱母叹息了一声。
狼面人怪笑一声,打开手电筒,照在钱母的脸上,朝钱乐毅奸笑道:“你妈虽然年纪不小了,长得还挺有味道的,床功也让我舒服,我很喜欢。”
手电筒的灯光照映下,钱母四十多岁的人,看上去三十多,肌肤白嫩,体态丰盈,脸上充满成熟的女人味。
眼看狼面人将钱母搂到怀里,钱乐毅脸色难看的像是吞下一只苍蝇。
不久之前,他还是松天风光无限的钱家少主,短短一些天,沦落为丧家之犬,有家不敢回。
如今,连母亲都被别的男人当着他的面肆意玩弄,他却不敢呵斥半句。
“告诉我,怎么杀死杨皓!”钱乐毅脸孔狰狞的盯着狼面人,如一头随时发狂的野狼,满腔的怒火只能撒到杨皓头上。
都是那该死的杨皓祸害钱家,否则,怎么也不至于弄到这地步。
狼面人神秘一笑,举起左脚踏出一步,步罡踏斗,如一个施法的道人,从背后腰上袋子里掏出一张张灵符,在山顶几十丈范围内,布下一张张灵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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