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或点头或口头承诺,随后大都往家走去,只留下了间桐雁夜和远坂凛。
古方先让众人回家休息,待她们走后,他看向眼前两人,问道“雁夜和凛,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吗?”
间桐雁夜想开口,但想到自己尴尬的身份,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远坂凛则上前一步,脸色有些憔悴,她轻声问道“古方跟我妈妈说什么了?为什么她会变成这个样子?”
古方摇了摇头“我什么都没说,我只是把樱在那近乎一年里的悲伤和绝望外加麻木让她体验了一番,这很公平不是吗?”
远坂凛抿了抿嘴唇,想要愤怒但又不知道以何种方式宣泄出来,毕竟眼前这个人对外虽然大多时候很温和,但内在其实是很自我的人,并且对家人看得很重,愤怒下说出的话,很有可能拨动他那敏感的神经。
“能不能治疗一下我的妈妈?”远坂凛尽可能语气柔和地说道“她现在的状态很不好。”
“我拒绝。”古方摊开手,“我亲自做的这件事我还不知道,她内心里对樱的只有那么点悔恨。”
说着,古方小拇指指甲的一半来比划大小。
“其他,千倍,万倍于此都是悲伤,而他的悲伤都是因为你父亲的死,你想让我救活你那作死的老父亲,怎么可能?”
说到这里,古方原本回来的好心情即将要消失殆尽,而间桐雁夜接下来的话则让他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间桐雁夜“毕竟葵是樱的妈妈,我想她如果这么痛苦,樱也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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