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段时间,瘟疫站定,其手边的古方也在落后她半个身位时停下。
他们眼前就是那个无面的少年,他穿着粗麻布做的衣服,赤着胳膊和小腿,头上绑了个简陋的发髻,手里仍然虚握着不知什么东西。
“阿爷,我的刀铸好了没?”无面少年朝着面前的铁匠铺内吆喝道。
兴许是无面少年的吆喝声太大,吵到了里面的主人家,因此从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很是恼火“李狗蛋!大早上这么吆喝,你报丧呢?”
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大,待话说完,一个肌肉虬结,满脸横肉的白发老者走了出来,脸色很是难看。
无面少年抬起头,“看着”这位大爷,抱怨道“阿爷,我叫,能不能别叫我李狗蛋了,我要是以后成了一个将军,这小名多难听!”
这位大爷嗤笑一声“还将军呢,你能活着安家立业,阿爷就笑死了。”
还待说什么,大爷扔给了他一把带鞘的宽刃大刀。
“别死了。”
说罢,大爷转身进入屋内。
也没看刀的成色,单手握住刀鞘,转身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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