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张晨想到了顾淑芳和小昭,但又觉得,她们也离自己好远,不会在台下。

        “柳丝榆荚自芳菲,哪管桃飘与李飞,桃李明年能再发,明年闺中知有谁……”张晨仿佛觉得自己听到,谭淑珍凄凄切切的声音在唱着,唱的却是自己和刘立杆。

        ……

        第二天中午,刘立杆赶到张晨办公室的时候,张晨和小武,已经给他打来了饭菜,三个人匆匆地吃完,连碗都来不及洗,就出发了,刘立杆带来了一张谢总从部队要来的那块地的地图,张晨带上了皮尺和速写本,三个人去了那块地。

        小武和刘立杆,按照那张地图,在地的每个边界,都插了一根杆子,杆子是谢总通知他工厂里留守的人准备的,张晨他们到了一看,真是太好了,原来是堆在他们仓库里的一箱标枪,这个仓库,还真是什么宝贝都有啊,他们感叹道。

        这标枪对他们来说,帮他们省了不少的事,量到位置,小武把标枪往地上用力一扎,就屹立不动,这样张晨在画环境地形图的时候,就一目了然。

        张晨在灌木和杂草丛里走来走去,从各个角度,画了十几张地形图。

        这地方没有什么高大的树木可以遮荫,三个人在太阳底下忙了一个多小时,浑身都湿透了,脸上被太阳晒得起了一层黑釉。

        回到工地,三个人也顾不得许多,迫不及待脱了外面衣裤,只穿着一条内裤就跑到外面,找了一个阴凉处,让小武的徒弟拉过一根,给搅拌机加水用的橡胶水管,打开龙头,朝他们冲着。

        冲完了凉,三个人进了办公室,把内裤脱了,穿好外面的裤子,把湿内裤和上衣洗了,放到外面太阳底下,晒了还不到半个小时,就干了,三个人把内裤和上衣拿回来,凉,重新穿上,看看时间也已经两点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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