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立杆这话,是真心的,韩先生也看出来了,他摆了摆手,说莫这样讲,莫这样讲,刘立杆又感觉他没说这么多的字,愣了一会才明白,他说的应该是“谬奖,谬奖。”

        你掉书袋子,我也来掉一回书袋子。

        兰德尔拍了下手,然后搓了搓,叫道:“那好,我们接着去唱歌,放松一下,杆子你还有什么问题,可以继续向韩生请教。”

        你妈逼哦,刘立杆怀疑这鬼佬,是不是故意的,以报义林妈那次的仇?刚才买单的时候,他一直盯着刘立杆的钱包,明明是已经看到刘立杆钱包里,没多少钱了,你他妈的还来这一招。

        刘立杆巴望着韩先生能够再次拒绝,但韩先生点了点头。

        刘立杆心里苦,但也无奈,他只能脸上堆着笑,头动了动,不算点头,也不算摇头。

        三个人到了停车场,刘立杆想到了,他和兰德尔说,我自行车在那边,我去骑车,他心里盘算的是,就这样走开,然后给鬼佬打个电话,说自己有急事走了,反正自己答应过请吃饭,又从来没有说过,吃完了饭,还要请唱歌。

        兰德尔一把搂住了刘立杆,和他说:“坐我车走,等下我给你送回来拿车。”

        一米九几的个子压着他,刘立杆几乎是被挟持到了车上,兰德尔把刘立杆塞进了副驾座,启动车子后,兰德尔问韩先生去哪里?

        韩先生说,桃源宾馆。

        刘立杆故作轻松地说:“桃源宾馆,现在去应该没包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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