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红梅说“不对啊,我们上次从南京去上海的时候,好像没被拦下洗车。”

        张晨也想到是没有,问吴朝晖,你是不是搞错了。

        “怎么可能,我在水工机械厂,每次开车去上海,都会被洗车,我们车队的司机,哪个不知道,一听说去上海,就头大。”吴朝晖叫道。

        王海鸟在边上说“老辰光去上海,我也碰到过,没错的。”

        张晨想想,要么是从杭城去上海的车多,所以管得特别严?

        “快走快走!”张晨叫道。

        大家上车,一个车队,浩浩荡荡就出发了。

        刘立杆把对讲机从张晨的手里拿了过去,坐到了夏利车的副驾座,隔十几分钟,就对着对讲机一本正经地叫“这里是一号,这里是一号,二号、三号,听到请回答!”

        老万和赵志刚,在对讲机里大叫“听到了听到了。”

        八点不到,外面天开始黑下来,他们过了嘉兴,到了嘉善地界,再往前,就出省,到上海的松江了,对讲机里,传来了老万的一阵怪叫,他们都还没听明白他在说什么,马上就没有了声音。

        刘立杆赶紧叫道“这里是一号,这里是一号,二号、三号,听到请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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