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毛行长问。

        馆长和他说,下午县长、分管文教卫的副县长和文化局长要去杭城省电视台,他原来从省群艺馆搞到的票,要让给他们。

        毛行长明白了,他大度地笑道,好好,那我们还是在电视机前为她们加油。

        只有王玲花听到了,觉得很扫兴,把文化局长和那个分管文教卫的副县长臭骂了一顿,说他们平时不闻不问,他妈的这个时候,来摘桃子了。

        她唯一没有骂的是县长,大概觉得,县长这个时候,来摘桃子是很正常的,反正她老爹,以前也经常这样摘桃子,最主要是,她老爹是常务副县长,而那个分管文教卫的副县长,是无知少女,也就是无党派、知识分子、少数民族、女性,排名副县长最后一位。

        王玲花对同性,就特别的不客气。

        决赛的晚上,整个永城万人空巷,连文化馆楼上的歌舞厅,今天都不跳舞了,一点乌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搬来了一台大电视机,买票入场,还真有很多的人挤了进去,大家感觉,在这里看谭淑珍比赛,和其他地方不一样。

        冯老贵带着女儿,去丈母娘家看电视,直播还没开始,楼上楼下的邻居们,就来敲老谭他们家的门了,小小的客厅,一下子挤进了三十来个人,冯老贵抱着女儿,被从沙发让到了沙发后面,最后让到了最后一排。

        女儿叫着妈妈妈妈,我要看妈妈,大家都笑起来,女儿被从人头上传进去,传到最前一排谭师母的身前站着。

        决赛时谭淑珍先是以一首《边疆的泉水清又纯》,进入了前六,接下来的一首《妹妹找哥泪花流》,谭淑珍声情并茂,把自己都唱得眼眶里饱含了泪水,好像随时都会滚落下来,老谭兴奋地叫道,到位!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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