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三个干活的,下面两个工,还有两个过路的,都被摔到砸到了,等我回来,那包工头一看脚手架倒了,就知道事情不好,早就已经逃了,不然逼养的我不会放过他。



        



        没有去医院?刘立杆问。



        



        哪里有钱去医院,平时,那逼养的包工头,一个月就给十块钱的零花钱,买买牙膏什么的,都是一个工程做完,才结漳,就是结账,我们也没有什么钱,都抵债了。



        



        抵什么债?张晨问。



        



        这个等下再和你们,大家身上都没有钱,看看又没有摔死,手脚当时也还能动,只有一个头上被砸出血的工,自己去边上的私人诊所,花三块钱包了包,那两个过路的,被自己家里人送去的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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