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有另外的侍者,端着饮料和酒水过来,两个人一人要了一杯七喜,开始玩。
刘立杆第一下就听到了当当当当硬币吐出来的声音,大喜,他看到有最大赌注的按钮,就按了一下,和孟平说,快快,按这个按钮,孟平笑道,我早就用了,不过三倍而已。
两个人接着玩,随着机器上灯光闪动,机器反复发出电子游戏般单调的声音,人仿佛进入了一种被催眠的状态,体内的血液在加快,但是麻木而呆滞的,尿很急,都舍不得站起来离开,自己和自己说,玩完这把,玩完这把再去。
无数的这把过去之后,人还是坐在那里,自己还感觉不时就能听到当当当当吐币的声音,自己运气不错,但实际他们叫侍者过来帮助换币的时间越来越多,剩下了筹码越来越少。
等到刘立杆终于坚持不住,站起来去洗手间的时候,才发现,他的筹码已经去了一大半,而他和孟平,在这个破机器前,已经坐了三个多小时,手还真的有点抽筋的感觉。
刘立杆几乎是一路小跑回来,他看看孟平,孟平输得和他差不多,刘立杆说,他妈的这玩意看上去一次三个,输起来还很快。
孟平赌气般地说,输完拉倒,输完回房间睡觉。
连侍者都感到奇怪,还很少见有人在老虎机前,一坐可以坐六个多小时的人。
他哪里知道,不是他们愿意在这里坐六个多小时,而是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这赌场里,还有其他的什么项目,一进来,就被这简单而幼稚的玩意吸引住了,玩到后来,不是和机器在赌输赢,而是和自己在赌气。
我他妈的就不相信,我把这所有的筹码输完,那个大奖还不会出来,两个人甚至把这个和自己的命运连在了一起,上升到了哲学的高度,觉得这游戏机,和自己的人生轨迹是相同的,必须走着走着,走到了山穷水尽时,才会柳暗花明。
孟平笑道:“杆子你信不信,我投到最后一个币时,就会把机器打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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