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先生笑道,没有零钱,我这个头,也值五块。

        两个人接着往回走,到了院门口,敲敲门,一个小女孩来给他们开的门,吴先生说,我孙女,叫叔叔,小女孩叫了张晨一声叔叔。

        吴先生把张晨带到了画室里,和张晨说,你是要我给你题写那个馆名?

        张晨赶紧说,如果吴先生不嫌弃我那地方太不起眼的话xs63是在这里吧?要知道当时的吴先生,不仅是名画家、名教授,还已经是法国最高政府勋章的获得者,全国政协常委,在拍卖会上,一幅画,都可以拍到二三十万港币了。

        没想到吴先生叫了一声剃头,就走到了那张木头椅子上坐下,理发师拎起一块围裙,“啪,啪”抖了两抖,就给吴先生围上。

        吴先生看了看愣在那里的张晨,头点了点边上的一张凳子,和张晨说坐坐,有什么话,坐下来说。

        张晨坐了下来。

        “你那个馆,为什么要叫河畔油画馆,而不是美术馆?”

        吴先生看起来前面虽然只是匆匆看了一眼,但对他同学信中的内容,都记住了,他问张晨。

        张晨赶紧说,我觉得美术的概念太大了,我没有那么大的野心,我就是自己学油画,也喜欢油画,现在有能力了,就想建一个油画馆,收集一些自己喜欢的作品,还是一个很个人化的小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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