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知道,张总大名鼎鼎,我看到过很多照片了。”申屠总笑着伸出了手,和张晨说:“我叫申屠红燕。”

        张晨赶紧和她握手,说,申屠总好!

        大家再坐下来后,小娟和张晨说,申屠总是做企业的,在义乌,她是我们的老客户了,她今天来,有个特别的要求,我做不了主,就带她过来见见张总。

        张晨说:“谢谢申屠总关照,有什么事,你说好了。”

        申屠红燕看了看小昭和小娟,脸微微红了一下,她说张总,那我就不客气了,要是有什么地方让你觉得冒犯,请你千万不要介意。

        张晨连忙说不会不会,心想,就刚刚见面这几句话,就知道对方是个很懂说话的人,怎么可能冒犯。

        申屠红燕说:“张总是做企业的,我也是做企业的,张总一定能够理解我们做企业的辛苦,我平时每天,不是在厂里,就是在公司里,忙得一个人想分成两个人用,哪里有什么时间去学什么穿衣打扮……”

        申屠红燕说到这里,手在面前挥了一下,像要赶走什么,叫道:“嗨,不说瞎话了,学也学不会!”

        张晨笑道:“申屠总是女强人,肯定有时候会顾此失彼。”

        “不是不是。”申屠红燕说,“是不会,真不会,不懂,嗨,不懂就是不懂,没什么好害臊的,我就是没有那个天分,从小就这样,读书的时候,人家女孩子都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就我最丑了,家里面也不穷,新衣服也不比人家少,但就是不会穿,每天像个邮筒。”

        申屠红燕说着,自己笑了起来,张晨他们三个也笑了起来,张晨想起来他们读书的时候,形容哪个女同学身材不好,或者穿的难看,还真的就叫邮筒,邮筒上下一样粗,竖在哪个路边,都是丑丑的墨绿色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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