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纷纷点头,觉得他这话说得倒也实在。

        昨天连人影也看不到,今天好歹出现了这么几个人,来处理这件事,这让大家心里,又燃起了一丝的希望。

        债主们很多是在这里见面多了,互相都有联系的,特别是宋春明的那些老同事,本来就都是一个单位的,来过的人回去一说,到了下午,就有更多的人来了。

        陆陆续续,还有人把昨天拿走的东西拿回来了,只有那个抱了传真机回去的家伙没有出现,他本来就是几千块钱的债务,抱走了一个传真机,大概也已经打定主意算了。

        三点多钟的时候,办公室主任来了,伸头一看,公司里都是不认识的人,以为都是要债的,他转身就想走,没想到却有人认识他,一把拉住了他,把他拖了回来,拖回到一个黑大汉的面前,那人的身材魁梧,方方的麻将脸上有一道疤,一看就让主任不寒而栗。

        “范总,这是这家公司的办公室主任,你来处理,这家伙很不地道,昨天我们来了,他第一个就跑了。”麻将脸和在登记债权的范建国说。

        范建国斜睨了主任一眼,骂道:“一有事情就把老板扔下,自己逃了,这种人应该巴掌吃个。”

        真有人就给了主任一个巴掌,主任捂着脸,委屈道:“我又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事情,什么人,我不走怎么办?”

        “你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你才更要弄清楚是什么事,不然你拿工资是干什么的?”范建国骂道,“欠钱的是你老板,又不是你,要债的再怎么要,会要到你头上吗,你逃什么?你留着看看,老板到底被怎么样了,是不是你一个办公室主任应该做的?”

        主任被问得哑口无言,麻将脸骂道:“没说的,这种人,就是叛徒,去,把门口的油漆清理掉。”

        主任乖乖拿了抹布和刀,去擦去刮门口玻璃和墙上的红油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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