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这种事情,和女的没法聊,天健兄,我们来聊。”刘立杆把瞿天健拉到一边,和他说,瞿天健回头看看瞿天琳,大笑。

        刘立杆问:“这机器要是来了,你有没有把握使用。”

        “这个不难,印刷机都大同小异,摸两天就会了,不过是印刷幅面大小的区别,原理都一样的,再说,都是德国的机器,说明书我还看得懂,深圳机器刚来的时候,我就是抱着字典,一个单词一个单词地查,把说明书搞懂的。”瞿天健说。

        “厉害,那你说,这边一台海德堡的,刷刷刷地印着烟标,这边一台那什么牌子的,印着其他的,你说牛不牛?”刘立杆问。

        “那当然了,那这里就是全国最牛逼的印刷厂了,两台机器一起开动,就和印钞厂一样。”瞿天健说。

        “我相信,那杭城卷烟厂,以后不仅烟标放你们这里印,连外包装箱都会放你们这里印,它这个头一开,接着,全国所有的卷烟厂,外包装都要放你们这里印了。”张晨说。

        “好,不错,前景很美好。”刘立杆笑道,他接着和瞿天健说:“老兄,那我们这样,这印刷机我来买,赚到钱了,你再把钱还我,要是亏了,那就算了,好不好?”

        瞿天健不敢答应,他看着瞿天琳,瞿天琳说:“你们两个,对印刷要是真的这么感兴趣,要么,这厂你们来入股好,你们入股了,我就什么都敢买。”

        张晨和刘立杆都摇头,刘立杆说:“我一个造房子的,搞什么印刷,什么都不懂,万一被你坑了怎么办?”

        瞿天琳白了他一眼,刘立杆大笑。

        “天琳姐,就这样干,只要你们做大了,我们心里就开心,我们每次做成了什么,你不都为我们高兴吗,就不能让我们也为你高兴高兴?”张晨说。

        瞿天琳感觉,自己又有了那种晕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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