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书记、郑主任他们那里,还是不错的,张老板,最主要的是,他们两个,对张老板你的企业,都很看好,这企业,和地方政府的关系,那还不是鱼和水的关系,有地方当家的支持,还是很重要的。”三堡的主任说。
“对了,张老板。”三堡的书记说,“有一点你放心,我前面说了,我们之间,还是有感情的,对张老板的为人,我们也是很认可的,认为是靠得牢的,张老板你放心,我们一定会为你们争取最好的拆迁条件,你积极配合我们,我们也不会心里没数的。”
两位书记和两位主任,一唱一和地说着,张晨脸上虽然保持着微笑,但脑子里已经是一团的浆糊。
其他的都不重要,他就知道了一点,那就是三堡的厂保不住了,不管他们有多少困难,不管他们今年的生产任务有多紧,八月底之前,他们都必须从三堡滚蛋。
张晨心里一阵的苦笑,自己这几年为什么要买土地建厂房,包括买门市部,有一个很大的原因就是,自己从心里觉得,那租肯定不如买,租是人家要你滚蛋,你就必须滚蛋,买不一样,买下的就是自己的,就没有人可以叫自己滚蛋,自己可以长久地待下去。
结果还是一样,无论在上海还是杭城,无论是为了落实宗教政策的原因,还是城市发展的原因,让你滚蛋的时候,你一样必须滚蛋。
区别只是,原来可能是房东和地方政府谈,现在是你自己谈,但滚蛋的最后期限,人家是已经定好的,根本没有人来先问问你,这个时间行不行。
“张老板,你看这事怎么样?”葛会计说。
张晨心里一阵的苦笑,什么怎么样,我还有说怎么样的资格吗?他勉强笑了一下说:
“我知道了,这事,我还要回去商量一下。”
“可以,可以,我们这里,反正还有时间,是到八月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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