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娟呜呜地哭着:“流氓,你就是流氓,你们都是流氓,你们全村都是流氓。”

        “哄”地一声,围着的其他办公室的人都不乐意了。

        “哎哎,小姑娘,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的,你这样在外面,会吃巴掌的。”妇女主任走过来,搂住了慧娟,和她说:“我们这里是村委会,不是武林广场,就是在武林广场,讲话也是要负责的,懂不懂,小姑娘?”

        妇女主任一边说,一边把慧娟往外面带,继续和她说:

        “你这样跑到人家男人家的办公室,又哭又闹,还流氓流氓的,人家婆娘听到了,会误会的,还以为你和他有什么花头,这要弄起来,吃亏的还是你,懂不懂?

        “下面管得牢,不要乱弄,上面也要管得牢,不好乱讲话的,懂不懂?逼嘴逼嘴,但逼是逼,嘴是嘴,不好掉过来的。”

        ……

        慧娟懵懵懂懂,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村委会走过来,怎么开门,怎么回到店里的,等到她稍稍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柜台里面,慧娟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一个人哭累了,她呆呆地坐在那里,看着眼前空荡荡的店堂,回想着前面发生的一切,感觉就像做梦一样。

        如果说她前面手拿着通知,前去村委会的时候,心里隐隐还抱着一点希望,那么现在,可以说是希望全破灭了,她知道这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她不可能再要到多一分钱,不管她再去那幢大楼里找谁,不管她说了什么,而他又对她说什么,结果都会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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