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淑珍噗嗤一声笑起来,她问:“你想说什么?”

        “就是,就是……哎呀,你知道的。”向南急了。

        “我还真不知道。”谭淑珍说,“杆子叔叔是妈妈的老板,妈妈是他手下的员工,员工是没有权利选老板的,就好像你们学生,没有权利选班主任和校长一样,明白吗?你怎么会把他拿来和你爸爸比?”

        “我就是觉得你们不像。”向南说。

        “不像什么?”谭淑珍问。

        “杆子叔叔不像是你的老板,他……他有点怕你,就像,就像爸爸有点怕你一样,我们班主任,才不会怕我们。”

        ……

        谭淑珍有些着急了,已经是十二点多钟,刘立杆带着向南,不知道去了哪里,还没有回来。

        飞机是两点十分的,现在乘机,要去萧山国际机场,从这里过去,开车需要四、五十分钟,不像是原来的笕桥机场,十几二十分钟就可以到了,虽然是头等舱,那也还要办登机手续和安检什么的,时间已经很紧张了。

        谭淑珍打了刘立杆手机,电话通了,刘立杆说了一声,我们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马上就把电话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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