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钱,也没有关系,根本就不可能买到卧铺票,能够不在火车上站十几个小时,有个座位就是幸运,到了一个地方,为了节省开支,只能找最便宜的旅馆去住。

        他们不仅钱紧巴巴,时间也是扣得紧巴巴的,几乎都是,下午这个学校的考试结束,晚上就要赶去下一个城市。

        自己还能不能再来这个城市,就只能交给命运去安排。

        碰到有学画的同伴,一起去考某所学校,有个伴还好一点,如果没有,千里万里,也只能一个人独行。

        那一整个月,差不多都是在这样疲惫、茫然而又焦躁不安的长途旅行中度过。

        而绝大多数人,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并没有等来他们期待中的结果,有人只能在痛哭了一个又一个晚上后,擦干眼泪,默默地开始为下一年的长途跋涉做准备。

        也有人因为实在受不了这样的煎熬,或者他的家庭,根本就没有让他再尝试一年的经济能力,只能放弃,转而投入了北漂、海漂、南漂,各种漂的行列,或者干脆,跻身外来打工者的行列,去工地搬砖,去工厂装仪表和各种东西。

        像小树这样,待在一个地方,只报考一个学校,就能够百发百中的,几乎是凤毛麟角。

        接下来,他就要等到六月份,回到重庆参加高考,去拿到280分,或者用张晨的话说,只要250分,还有办法可想的高考总分,就可以了。

        这一餐饭吃完之后,刘立杆也加入了小树老师的行列,刘立杆和小树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