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芸笑道:“用句烂大街的话,就是让人相信还有爱情,你觉得不是吗?”

        小芳点点头,同意。

        “可惜了……”刘芸叹了口气,“好吧,说说你吧,你准备做什么?”

        小芳把自己准备做的事情,和刘芸说了,刘芸说好,以后我们两家公司可以合作,你有好的项目,我可以跟投,反过来也一样。

        小芳说好,谢谢刘芸姐,“我对国内的环境还不太熟悉,以后希望刘芸姐能多教教我。”

        刘芸笑道:“能教化学芳的人,可没有几个,我在国内都听到你的大名了。”

        小芳说:“我在华尔街,也经常听到刘芸姐,上海陆家嘴的密斯刘。”

        “好了,我们就不要互相吹捧了。”刘芸笑着说,“现在在国内做金融,说难很难,说容易也容易,为什么,因为它是在一个不断规范的状态,像最早的时候,我们几乎是什么都可以做,站在那里,往四周一看,一片的荒芜,那种自由的感觉,简直太好了。

        “几乎所有的监管都是空白,连明目张胆的操纵市场,监管层也束手无策,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为什么,没有执法的依据啊?这样的行为,老实说,连我自己都做过。

        “但现在不敢了,早就收手了,现在的监管越来越规范,但又没有完全规范到位,这个阶段,你想钻空子还可以钻,但钻了之后,很可能你会为此付出惨重的代价,我的理解,也是忠告,小芳,那就是凡事退一步。”

        “什么意思,刘芸姐?”小芳问。

        “那就是能做不能做的,界限模糊的,情愿不做,做我们这行,死的最快的,都是冲在最前面的,美国的监管制度虽然严厉,但他是划得很清楚的,什么地方不能逾越,你一清二楚,国内,就是我前面说的,因为监管制度在不断的完善之中,所以还是会有很多模糊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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