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晨说没有干过,我们原来是剧团的。

        “越剧?”杨主任问。

        “婺剧。”张晨说。

        “哦,那应该是在金华那一带,演员?”

        “不是。”张晨摇了摇头,“我是美工,他是编剧。”

        杨主任笑了起来“那你们来我这里干嘛,不搭啊。”

        张晨和刘立杆,一下子都不知道这话该怎么接。

        “我明白了。”杨主任说,“你们是不是到了海南后,一直就找不到工作,就想着,管他干什么的,先干起来再说,对不对?”

        张晨和刘立杆,奇怪他怎么一下子就看破了自己的心思,两个人点了点头。

        “不要急,小伙子,没有什么是先干起来再说的,人一旦安定下来,都是有惰性的,或者说,那股气泄了,就不会有再提起的勇气,相信我,你们真正到了农场,马上就会感到委屈,然后呢,又没有再跑出来的勇气,结果就整天的怨天尤人。”

        杨主任把身份证还给他们,张晨急了,叫道“杨主任,我们会好好干的。”

        杨主任笑笑“嘴上是这么说,可是心里,排到这里就已经觉得自己委屈了,对不对?不是我不要你们,小伙子,种树割胶,谁都能干,我相信你们也能干,但不适合,我这是为你们好,我见过太多你们这样的情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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