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甚憬被陆淮深打得不轻,当天就住进了医院,肋骨骨折,并伴有多处骨裂拉伤,轻度脑震荡,当然他那好不容易恢复的瘸腿一时又沾不了地了。这还是陆淮深收了力道,没想过打死他的情况下。
即便如此,好像也没激怒陆甚憬,他一反常态地变得沉默起来。
接着几日,陆淮深总在燃起希望与失望之间徘徊。
先是警方找到码头负责人家里,那人的家人告知他并未回家,随后他的尸体在水库中被发现。
接着调查那名装载集装箱的工人,他目击江偌身影时,那一片区的集装箱都是分别装上开往哪里的船只。
缩小范围后,一艘开往澳洲,两艘往东南域,往东南域的两艘都会在南边的齐州港经停。
从东临市的泾阳港抵达齐州港,视海上情况而定,大概需要四到五天航程。
州警方接到通知,提早在码头埋伏等候,待船一靠岸,便进行方位搜索盘问。
一无所获。
结果出来的当天晚上,常宛在别墅区的家中被警方带走。
陆甚憬依然无动静,反倒是陆终南沉不住气,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一律被他按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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