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装的,昨晚把她吓怕了,想找法子逃走。离这儿最近的医院有网络有信号,猜她去了会怎么做?”陈山嗤笑说,“什么肚子痛,威胁她两句,就不痛了。”

        瘦猴松下心来,满意地看着陈山:“不愧是山哥,有的。她之前估计还觉得好说话,现在该知道厉害了。”

        “都是为了兄弟。”陈山拍拍他的肩,“这次之后,恐怕就是火哥跟前的红人了,我呢,就不做了,以后有事相求时,希望别忘了我。”

        瘦猴对陈山了解不多,只知他哪怕已经隐退,也是火哥都要称声“山哥”的人,如今能对他瘦猴说出请求的话,心里难免多了几分自负得意。

        表面还谦虚地与陈山客套:“哪里的话,山哥永远是山哥,今后只要有需要,随时可以找我。”

        陈山笑笑。

        到了码头,瘦猴与兄弟把阿游抬上船,陈山则去了驾驶舱与人交涉。

        陈山出来,船员正招呼渔民加紧上下货,瘦猴等在甲板上,陈山过去,跟他说:“跟船长已经说好了,到时候们送阿游去医院,他会在码头等,把送回来。”

        陈山一直等到船开,才返回陈大娘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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