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游一偏头,看见一个足足比他还长的铁箱子,瘦猴掀开盖子,由衷对他说:“阿游啊,我替火哥感谢,要不是昨晚兽性大发,我们还没有这么好的素材威胁陆淮深,这最后入魂一击,做了大贡献。”
阿游仿佛料到将要发生的事,本就毫无血色的脸上,浮现出惊恐,“侯哥,侯哥,放过我,不是说……让我以后跟着火哥……”
“我是说过,”瘦猴挠挠头,“可是都做了这种事,我还怎么能让跟火哥?火哥也不敢要啊。看了这视频,陆淮深一定不会放过的,居然还想跟着火哥,岂不是故意连累他吗?心思好歹毒啊!”
“是,是让我做的啊!”阿游说着挣扎,发现自己早被人捆成麻花,这等死的滋味,简直比断手之痛更难以接受。
“谁让做了?我让好好表现呐,不是让强女干江偌啊!”瘦猴抓着他的断臂一扯,旁边兄弟同时往他嘴里塞了个生鱿鱼堵住。
连接肩臂的皮肉被扯开,血肉之间可见森森白骨,阿游想尖叫,可鱿鱼在他嘴里蠕动,触须伸进喉咙,尖叫也成了干呕。
瘦猴拍拍他的脸:“再说我怎么可能真把带到火哥跟前?这种人,今天不服陈山,明天也能不服火哥,留着也是祸患。不过念在这次有功,我会跟火哥说说,以后逢年过节,让兄弟们都给烧点纸。”
说完,把人扔进铁箱,箱子里还装着修船时从船上卸下来的沉重零件。
瘦猴叫来旁边两个船员,打来护栏,几人合力将箱子推进了海里,铁箱瞬间没入海水中,往深处沉下去。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