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也不明白。回头让我媳妇给你解释好了。”龚昌遇讪笑着说。

        正好冯娇儿提着一篮子食物到了营帐前来了“刘大人——”

        “当家的,你给刘将军说说‘咸通咸通,最终一场空。符箓符箓,水从田中过’民谣的意思。”

        “嗯,好的。当今的皇上是个瘸子,犹豫寡断,坐上帝位,全凭符箓亲王。所以懦弱的咸通皇帝登基之后,对符箓言听计从,朝中大小事务得征求符箓亲王的意见,随着声望的逐渐增加,符箓成了顾命大臣之首,对另外三个顾命大臣加以打击,觊觎帝位许久了……”冯娇儿说道。

        “冉夫人,这话可不能乱说的。符箓王爷为了清和国的兴旺发达,四处奔走,考察民情,还提拔了不少有用的人才,是我清和国的柱石,对皇上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刘天佑双手抱拳,抬头对天空说。

        “大人,你不要被表面现象所迷惑了,民间老百姓只知符箓亲王,不知皇上,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呀。”冯娇儿笑道。

        “朝廷之事,我们还是少议论为好。随便谁做皇帝,都差不多的,坏也不到坏不到哪里去,好也好不到那里去的。”龚昌遇大大咧咧的说。

        “咱们还是商量一下,如何打发江长义走吧。”刘天佑说。

        “大人,我们如果承认了独眼龙就是江长义,那么我的人马就无法带不走查理曼的尸骨。不承认的话,好像又对不住那壮烈殉国的江长源巡抚。”龚昌遇回头看了看裹尸布,“江长义心高气傲,又和符箓亲王关系不错,空手回去他是不会甘心的。”

        “昌遇老弟,这些道理我都明白,可是得罪了符箓亲王,我的日子也不好过啊。”刘天佑捋了捋长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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