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笔法上能看出来是蒋涵自己写的,密密麻麻的福字至少有几千个,在成品完工之前,蒋涵估计练习了很多次,最后才写成了这张福字图。
“爷爷,小涵是才女,我这手字就不拿出来献丑了。”汪芷薇脆声笑着,声音里透着喜庆,让人听起来就舒适,“这套紫砂壶茶具是柳一泉先生的作品,没埋没爷爷的御茶龙井吧?”
这一套紫砂壶造型流畅灵活,再配以柳老先生匠心独运的雕琢,蒋老爷子爱不释手的把玩着,看着等着表扬的汪芷薇不由笑着开口道“不埋没,相得益彰更合适。”
“爷爷喜欢就好,看来我以后我要多来四合院,多接受接受爷爷的熏陶,过个几十年说不定也是个茶道大师了。”汪芷薇这话却是奉承着蒋老爷子,可她表情生动活泼,惹得蒋老爷子又笑了起来,连带着表情难看的蒋德勋也跟着笑了起来,对这个八面玲珑、长袖善舞的儿媳妇很是满意。
汪芷薇的确是高情商,蒋老爷子嗜茶,对茶具也讲究,可柳一泉老先生这些年几乎不动手了,能让性格孤僻的柳老先生亲手做一套紫砂壶并不容易。
曾经有个富商开出一百万的高价让柳老先生做一把紫砂壶,却被拒绝了,富商退将价格一直加到了五百万,也不求柳老先生再动手,退而求此次,买一个柳老先生以前做的紫砂壶就可以了。
可柳老先生却一怒之下当场砸了一把紫砂壶,让富商明白他宁可砸掉这价值五百万的紫砂壶也不会卖给他,富商最后败兴而归。
汪芷薇只怕没少下功夫,可能亲自去了宜州几趟,这就是孝心,否则从收藏室里随便挑一件送给蒋老爷子,何必这么大费周章。
贺景元给老爷子弄了一些补身体的珍贵药材,常锋这边则是付小五亲自织的一件羊毛的毛线衣,
夜色下,回廊里的灯笼都已经亮了,客厅里是暖黄色的灯光,蒋老爷子坐在沙发
上脸上的笑容都没有退下去,的确是个团圆年。
方棠将礼盒递了过来,“蒋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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