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似乎是又打算动手了,陈川拦下,说:“王家的家事外人没有资格插手,不过王镇守乃是我们三河镇的镇守,他的死关乎全镇百姓,所以……再容我说两句。”
陈川走到王茂才跟前,“茂才兄,别来无恙。”
二人认识,相识的地点必然是华泰酒楼,某天王茂才喝的有点多,讲了几句抱怨的话,后来酒醒了专门跑来给老刘塞钱封口,陈川路过,算是一面之缘。
此时,王茂才的人设已然变成了临阵倒戈的叛徒,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继续伪装没有意义了,桀桀笑道:“陈川,我猜到你跟王根基是一伙的,果然如此。他们都说你有大背景,畏你怕你,老子不怕,老子是三河镇的捕快,今日奉命前来抓人,公事公办,你能奈我何?!”
“奉命?奉谁的命?”陈川想说句哥们儿你真逗。
“镇守大人身故,三河镇还有谁拥有在无确凿证据的情况下捉拿王老板的权力?大家可能都忘了,王根基老板除了
百无一用是书生,十年寒窗苦读一朝落榜便是一无所有,但就像武者的位阶称号,相比于平民百姓,有称号书生还是有一定特权的,哪怕处置一名童生都必须公开审案,之后上书朝廷,王根基秀才身,若非罪大恶极,不得随意抓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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