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古时候的军令就是如此简单,第一个内圈二十铁骑不讲道理直接稳稳端矛,步步压缩王贲的活动空间。

        这还了得,王贲可不想被人海压成肉饼。耍了个枪花,枪法最为核心,也是最无解的第一合,万物为圆:枪圈为母,封闭捉拿,里八门,外八门,混元一气。

        一人对冲骑兵队伍的场面绝不多见,还是这般精彩的画面,一经接触,一人竟然挑费五骑上天。王贲用的都是明劲,看似威猛,但有加厚了不止一层的铁甲护身,最多不过是伤筋动骨罢了。

        但被抬下去的绝对不止这五人,这仅仅是一个开始罢了。混元一气的枪圈,配合王贲动则千斤以上的巨力,原本完整、铁桶一般的军阵自里向外,不仅没有再进一步,反而是被连连压着后退。

        高台上看的最为真切,不时有铁骑被挑飞向外。对,是飞出战阵,一个百余斤的大汉被挑飞十米开外…

        守卫一旁的将士们已然无言,这还是人力所为?即便是再厉害的将军被大军围困,没有喘息、休息,被生生拖垮方是常理。但现在,他们只是看到逐渐稀薄的战圈已然遥遥欲坠。

        而场地最中央的那个男人,仿佛成为了不可逾越的高山。不知什么时候,一个个豆大汗珠流淌却一声不吭的硬汉们已经全然被抬了下去;不知什么时候,校场已经沸腾一片:虎贲!虎贲!虎贲!

        王翦皱眉了:秦国最不怕的就是木秀于林,有才能的人方得到别人的尊重,但他现在还只是不到八岁啊…

        仿若一阵旋风一般,该知道的人总会知道的。

        吕不韦看到密报,呵呵一笑:〝果然不枉那人的细心调教,只是这天下可不是光靠蛮力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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