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高的两位孤高剑客,卫庄:〝是韩国的禁卫军!〞
盖聂:〝大王的身份不容泄露。〞
这一次或许是嬴政与韩非实在是相谈甚欢,不觉大半天的时间过去了,引起某些人的注意不为奇怪。
马车从后门先一步离开,但禁卫军却是契而不舍的围了上来。韩非率先下了马车:〝原来是血衣侯,你难道就这么想本公子嘛。〞
血衣侯面若寒冰,衣衫胜血:〝九公子,本侯爷得到举报,在您身后的马车里有谋害秦使的凶手,还请九公子让开。〞
韩非还想说些什么,但一个雄浑的声音压盖了一切:〝这是我大秦的马车,何人敢动?〞
虽然只是一人,但数百的禁卫军却仿佛见到了死神一般,快要吓破了胆,连连后退。
〝秦国禁卫千将接我国使者李斯回府,这位不男不女的怪物你可有意见?〞
韩非心底先是咯噔一下,然后就是无比的解气,这评价真他娘不给面子,真不愧是虎贲。韩非的兴致上来了,这必须得配合一波啊:〝王贲将军,这位是我韩国的血衣侯,不是那什么…〞
或许就是下一刻,王贲就真的杀意压抑不住了,要说这世上有什么他最恨的,绝对是这种吸血的妖人。
这实质化的杀意,让原本打算说风凉话的韩非,硬是把后面的给咽了回去:〝王贲,这里是韩国。无故刺杀一位侯爷,乃是重罪!〞
王贲知道轻重,嬴政在韩,那么私人恩怨必须得先放一放:〝阴阳人,让开,否则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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