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贲的军旗是独特的,当黑虎旗帜出现的瞬间,两百近卫便毫不犹豫的向着旗帜方向誓死冲锋,因为那里就是他们的将军所在。当百余骑聚拢在王贲身后的时候,冲锋又在第一时间发起。这就是王贲一直灌输的思想:大秦禁卫,有我无敌。

        长信侯,王贲是识得的。

        乱军中,主帅想溜,那也是一个技术活。显然嫪毐的技术不到家,死死将他困在军阵中央的乱军,很给力,一直等到了王贲的黑日凌空。矛身当中抽断了嫪毐的脊骨,王贲便再也不去看他,扬长而去,因为后面的近卫会很自觉带人来见自己。

        祖庙宫门两度大开,时间短的惊人,滴滴答答身上不断有血珠滑落的王贲更是煞气惊人,没有人阻拦,也没有人询问,王贲就大踏步向着至高祖庙前行。

        〝末将王贲,前来复命。〞

        嬴政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的长子,其短短两个月的生命,就经历了常人难以想象的一切。王贲的披风自然不凡,血不能沾是最基本的操作,在某些时候甚至能与后世的天蚕宝甲媲美。

        但如此难得一见的宝物,就这么包裹着一个婴儿,无论是君,还是臣,都没有半分的异样。而嬴政从始自终都没有提及那个女人:〝嫪毐何在?〞

        王贲:〝启禀王上,已然拿下,等候王上发落。〞

        盖聂自王贲入内,就一直全力注视着王贲。一个人的杀气、煞气炽烈到这种地步,比之韩国时候不知胜过几倍。想来,又有无数的矛下亡魂:好一柄凶器,好一个凶人!

        嬴政的感觉其实也并不太好,在王贲交接了嫪毐之后,嬴政便很是关心的让王贲下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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