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巴掌,挺疼的,当时被佳人所迷,现在秦书老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原本这次来是为了见一个人,看来还得再托几天,要不然脸上的痕迹实在不好见人。
姜亦凡却是一点不顾及秦书的脸面,干巴巴盯着秦书,仿佛要在大哥的脸上看出花来似的。
秦书慢条斯理享用着早羹:〝何事,但说无妨?〞
姜亦凡真的来了:〝大哥,可知禽兽乎?〞
秦书淡然道:〝乃鸟类与兽类尔。〞
姜亦凡仿佛恍然大悟:哦,弟曾听闻一个典故,现说与大哥:天雨,深山古庙。恰有一书生及妙龄女子偶遇,天甚寒,女子本居于床榻,遂动恻隐之心,特招来书生齐居于塌。
书生不肯,女子心生一策,画一中线曰:〝汝过线,乃与禽兽无疑。〞
书生闻此欣然:〝姑娘放心,小生乃品性高洁之士。
第二日,果不其然,书生未尝过线分毫。临近告别,女子怒扇书生一耳光,扬长而去曰:〝尔非禽兽,乃禽兽不如也!〞
秦书面带愠色,就要发作,但姜亦凡眼疾口快,直接堵死:〝大哥,这可是您说的,出来了你我兄弟相称,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规矩。〞
秦书真的是心中数万头草泥马奔腾:便宜行事,你就随意到这程度,这开口耍贱、闭口挑眉弄眼的家伙,真的是自己那国之栋梁。秦书第一次对自己的用人眼光,表示深深的怀疑。
半晌,秦书才吐出一句话:〝那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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